【朱一龙水仙:傅红雪X花无谢】ABO《家养小娇夫》(二十二) 当前热门
【吃醋】
花无谢从宫里下了值,回到暗香苑,却发现傅红雪不在,他换上常服,抬脚便朝老祖宗的院子走去——
(资料图片)
每日午后,花家的孩子们都会来到老祖宗面前尽孝,承欢膝下,这是花家约定俗成的规矩。
傅红雪刚嫁进门时,除了陪着花无谢,很少往别的院子走动,最近想来是和花家人熟了些,尤其是花飞扬,一口一声“二嫂”叫得那是十分热络,两人又年纪相仿,趁花无谢进宫当值,倒是天天玩在一起。
但今日一进老祖宗的暖阁,花无谢就发现安静得异乎寻常,花飞扬正拉着三个姊妹推牌九,恰赢了一把,也压抑着不敢大笑出声,只满脸嘚瑟地招手索钱,姐妹们纷纷撇嘴,不情愿地拿出荷包来。
花夫人正盘腿坐在榻上边吃橘子边看话本,老祖宗坐在榻的另一侧、戴着琉璃老花镜在串七宝璎珞,手指间奇珍异宝一闪一闪着,十分好看。
花无谢路过时,随脚踹了一把得意洋洋的花飞扬,又恭恭敬敬来到老祖宗和花夫人面前行礼问安,才一转头寻找傅红雪——
惯例坐在角落的椅子上,不过此时支着脑袋,一点一点的,正在打瞌睡。
花无谢一走过去,傅红雪便醒了,但神情仍有些懵,似乎忘了身在何处,看见花无谢便抱住花无谢的腰,把脸埋在花无谢身上蹭了蹭,一副依恋的模样。
这动作十分亲昵,若在暗香殿自然没什么,但众目睽睽下,花家三姐妹瞬间红了脸,花夫人与老祖宗含笑对视一眼,唯有花飞扬见怪不怪,终于憋不住大笑出声:“给钱给钱!”
傅红雪这才想起身在何处,猛然清醒,放开花无谢,陡然有些尴尬。
老祖宗已招招手,让花无谢和傅红雪来到面前,而后把串好的七宝璎珞送给傅红雪,慈爱道:“殿下身子弱,戴上这七宝串,可保健康平安。”
——还寓意多子多福,这就不便明言了。
傅红雪记忆里,对他最好的便是连城璧与花无谢,如今多亏花无谢,让他嫁入花家,也有了自己的家人,不由神情动容,他戴上手串,认真道:“多谢老祖宗。”
花飞扬已跑过来吃醋道:“老祖宗,还有我呢。”
老祖宗瞥了花飞扬一眼,笑道:“你靠边。”
“哎呀!偏心!!”花飞扬不满,一把从花无谢手里扯过傅红雪往牌桌前走去,“来来来,既然睡醒了,一起推牌九!”
傅红雪看一眼牌桌,虽然心动,但坦诚道:“我不会。”
花飞扬嫌弃:“这都不会!你以前在宫里都不和兄弟们玩的嘛!”
傅红雪:“我们不玩。”
“真可怜!”花飞扬便把三妹花娉婷赶走,拉着傅红雪一起坐下,讲了一遍规则,然而第一局傅红雪就赢了,花飞扬傻住,下意识握紧自己的荷包。好在从第二局开始,傅红雪就再没赢过,反而是桌上的其他三人各赢一局。
今日花满天回来的异常晚——连在工部十分忙碌的花正坤都回来了,在户部仓库当司储、平日闲得长蘑菇的花满天都没回来。
因为要等花满天回来一起吃晚饭,花飞扬又扯着傅红雪玩了好几局,自然是傅红雪全输,桌上其他三人轮番赢钱。轮到花飞扬赢时,不免露出几分小人得志来,一面搂着钱一面嘲笑傅红雪:“二嫂,照你这种输法,二哥那点俸禄迟早被你输完!”
傅红雪:“嗯。”
花无谢淡定坐在一旁喝茶,倒是被拉下牌桌的花娉婷看不下去了,跑到花无谢面前道:“二哥,你就这么看着二嫂被欺负嘛!三哥太嚣张了,你替我们治一治他。”
花无谢这才放下茶杯,慢悠悠站起身。
没多久,花正坤刚换完衣服来到暖阁请安,花飞扬就哭嚎着扑上前,“爹啊,你要为我做主!”
花正坤的头立刻开始疼。
花无谢却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钱袋,笑盈盈看着花飞扬:“愿赌服输啊三弟,输点钱就告状,还是不是男子汉?”
“‘输点钱’?!”花飞扬急得跳脚,控诉道:“那是我这个月全部的零花钱!”
花无谢:“我教你刀法,你连个拜师费都不给,还天天蹭我暗香殿的吃喝,我赢你一个月的零花钱怎么了?”
花飞扬说不过,正要找花正坤评理,花正坤已一溜身躲开,抬手捂上耳朵,走向自家媳妇儿,哎,儿子多了真不好,闹腾!
花夫人却担忧地看向花正坤:“老大是怎么回事,今日如此晚?”
这么一问,老祖宗,连带着花无谢也看过去。
花正坤道:“没什么事,过两日鞑靼使者来进贡,天儿负责腾空仓库,这两日忙了些。”又见花飞扬跟过来哭闹,花正坤衣袖一挥,逃避道:“开饭吧!今日不必等天儿,给他留小灶即可。”
鞑靼的大军虽然在西疆与离国的武家军对峙,但近些年并无太大的战事,还算和睦,为了以示友好,故派使者来。这些家国大事,一向与花家无关,因此大家听了听便不再关心,一家人正热热闹闹吃着饭,花满天才满脸疲惫地回来。
花满天身形高大,但做事谨慎细致,虽然只是个小小司储,却本分认真,生怕出错,因此耽搁得晚了一些。
吃过饭,便各自回屋。
傅红雪沐浴完,见花无谢托腮坐在桌边出神,不由问:“怎么了?宫里有事么?”
“宫里倒是没什么。”花无谢看向傅红雪,问:“殿下为何对老三如此纵容?”
傅红雪:“飞扬只是个孩子。”
“可他年龄上比殿下还要大一个月。”花无谢说着,又看到桌上放着的黑刀,更加不乐意:“殿下既然想学刀法,为何不找我?而是找花飞扬这个连半吊子都算不上的半吊子?”
傅红雪:“……”
“他每天练完刀都不走,留在咱们院子混吃混喝,倒是自在。”花无谢早憋了好几日,此时越说越有情绪:“听说殿下还教他下棋和兵法呢?”
傅红雪这才明白过来,直接问:“你吃醋了?”
花无谢眼神明晃晃瞧着傅红雪,气哄哄道:“对!”
傅红雪:“他是你亲弟弟。”
花无谢:“叔嫂间才更要避讳。殿下没看那些坊间话本子里,绿帽子都是自己人给的!”
傅红雪:“我和他都是乾|元。”
花无谢立即想到什么,眼神看向旁边,声音小了些,但仍涌动着酸意:“那可不敢说,润王可是殿下的亲兄长,也是乾|元呢!”
傅红雪:“…………”
见花无谢神情间充满不安,傅红雪走上前,伸手抬起花无谢的下巴,微微俯身,在花无谢唇上印下一吻,认真道:“没有别人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只有你。”
花无谢这才展颜。
饶是如此,第二日花飞扬来学刀法,花无谢仍是把他狠狠揍了一顿。
*
齐衡下巴上乌青一大片,脖子上缠着绷带,不能随意扭动。
饶是不为下手已经很轻,涂药时,齐衡仍是疼得浑身激灵,但他下巴和脖子有伤,并不敢大哭,只能默默抽泣、无声落泪。
不为再次检查齐衡的鼻子,确定没事,松了口气道:“幸好下巴着地,鼻梁骨没断,要是这好看的鼻子受伤,那可真就破了相。”
说完,不为拿起一旁的点心,津津有味吃了起来——这两日齐衡不能大张嘴巴咀嚼,只能梗着脖子、吃些细软流食,因此点心都便宜了不为。
齐衡口水直流,却不能大哭和大骂,他气得浑身发抖、愤怒道:“连城璧真是个道貌岸然的大坏蛋,明明笑起来和花花有些像,却做出这么残忍的事!”
不为怒其不争地叹了口气:“少爷,也只你觉得连庄主和花二少像,不要再被美色迷惑,认清现实吧!”
趁不为说教时,齐衡偷偷把手伸向点心,却被不为精准地拍开手,齐衡更加委屈,发狠道:“此仇不报非君子!”
于是,齐衡在点心里下了巴豆,趁着人来送饭时,让不为把人敲晕,他提着点心去了连城璧的院子。
暮雨飘洒,雷电交加。
齐衡刚摸进连城璧的院子,就见一道寒光闪过,修长的剑刃快而冷,毫不犹豫地划破眼前人的脖子!
雪亮电光之下,鲜血喷溅。
齐衡吓得呆住,掉了手里的食盒。
连城璧有所察觉,一个眼神看过来,毫无平日伪装的温和,冰冷而凛冽,犹如杀神。
齐衡想逃,却两腿发软,根本动弹不得,只能死死站在原地。
大雨瓢泼,浇得他浑身冰凉,颤抖不已。
连城璧提着剑,一步一步走向齐衡,齐衡满目恐惧,直到连城璧到了眼前,提剑的手微微一动,齐衡便两眼一翻,直接吓晕过去。
连城璧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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